那一晚的木葉的確是收到瞭疾風帶回去的情報,提前加強瞭警戒,但或許是知曉的時間已經太晚,隻通知到瞭暗部,又或許是因為對本村的能力太過自信,他們壓根沒想過對方的風影竟然是由叛忍大蛇丸假扮的,在村子裡長大的他對木葉的防守瞭若指掌,不需要耗費什麼力氣就突破瞭加固過的防線。
這種事情,反正說出口終究是丟臉的。
底下的高層和顧問頓時面面相覷,無人發聲。
與柔美的外表不符,稚姬根本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善良單純。她甚至可以說是很較真的一任大名瞭。
——畢竟當初九尾襲村,四代目火影出事後,先大名都沒有一揪到底。
無邊無際的窒息感在會議室蔓延開來。
“要我說,你們在座的各位都有責任,”見沒人說話,稚姬幹脆懶散地往後一靠,率先開口打破瞭長久的沉默,“……我說得對吧?”
此話一出,衆人不由得在心中長籲瞭一口氣。
要知道,法不責衆。如果一件事大傢都有錯,那就是都沒錯。
淩厲冰涼的眼風掃過衆人略有緩和的面孔,稚姬用扇骨抵著唇際,她再一次開口瞭,聲音不疾不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響起,“沒有人說話嗎,既然大傢都有責任的話,我們就一個個來吧,鹿久先生,您作為火影參謀,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被點名的鹿久站起來,朝主位鞠瞭一躬,態度誠懇道:“在下無能,很慚愧沒能救下火影大人,願意擔主要罪責,接受責罰,且無怨無悔。總之……一切都是在下的錯。”
他的話很官方。大有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