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太大,阿七冷不丁被她攬得一個踉蹌。
“………您輕點。”
隔壁鎮的確如阿七所說那般,開瞭個新的居酒屋。
懸掛在門匾前的霓虹燈閃爍在傍晚的夕風中,將廣告牌上的“酒水減半”映襯得忽明忽暗。
老板是個長得很有風韻的女子,約莫三十出頭。一頭黑發低低地盤在腦後,用於固定的木釵上綴著細碎的流蘇,此刻正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碰撞晃動著。
走到阿七面前,這個女人擡起手指,輕拂過她的肩頭,嘴角溫柔地彎起,“啊啦,這位小哥也是來喝酒的嗎,還需要人陪嗎?”
——阿七的眉眼浸在曖昧昏暗的燈光中,隻能瞥見淩厲的下顎輪廓。
綱手姬誇張地大笑起來。
周圍好奇的目光立刻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就連蔓延在店內的輕音樂都似乎凝滯瞭一瞬間,並沒有感受到自己有任何失態的綱手姬卻依然不拘小節地哈哈哈哈。
隨後就被阿七捂瞭嘴。
“別笑瞭,”短發少女無奈嘆氣,“別人都在看我們。”
綱手姬點點頭,捂嘴憋笑。
不止一次被認錯的阿七早就不在意這些細節瞭,她轉頭看向正向煙鬥裡塞著煙草的老板娘,從袖口中取出一枚金幣丟進她懷裡,語氣低沉平靜:“要一個清靜一點的房間,拜托瞭。”
怔瞭幾秒,女人挑眉一笑,“謝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