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擡頭看見稚姬眼角泛紅,面孔上卻無眼淚的痕跡。
“身上太幹凈瞭,你們兩個,”似乎是註意到她的目光,稚姬側過頭,挑剔地掃視過他們,最終停頓在緒方颯的身上,“既然是政變,那就弄得狼狽一點,做得真一些不好嗎?”
她的身上好像有什麼不一樣瞭。
阿七望瞭一眼她,張瞭張嘴,皺著眉到底沒有說什麼。
——其實原本她也是這麼打算的。
可是就是有什麼東西在悄然改變著。
毫無眼力見的緒方颯用手肘捅瞭捅她的腰窩,打斷瞭她的思緒,幸災樂禍極瞭:“秋原直人這次肯定完蛋瞭,看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能在殺戮過後說出這種話的人隻有這個蠢貨瞭。
像是想起瞭什麼,阿七問:“……你就這麼看不慣他嗎,直人這個人雖然軟弱瞭點,對你們倒也不錯吧。”
緒方颯很直白,“我知道公主喜歡他,所以我很討厭他……不,準確來說,凡是能讓公主喜歡的人,我都很討厭。”
阿七來瞭點興致,她指指自己:“那我呢?”
粗心大意的男人看瞭她一眼,嫌棄地扯扯嘴角:“當然也包括你,要是什麼時候能把你趕走就好瞭,等公主是我一個人的之後,我就可以高枕無憂瞭,到那時候,我可以和公主生好多個孩子……”
阿七在心中冷笑。狗是一條聽話的狗,就是愛做夢。
“——是、嗎?”阿七漫不經心地拉長瞭語調,將手中的刀利落地捅進瞭他的胸腔,血濺瞭滿身。她傾身捂住他的嘴,下垂的眼尾帶上瞭一點嘲笑,“給我忍著點,是公主說要‘狼狽’一點,你不會想抗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