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咧,”緒方颯湊到他眼底挑眉譏笑,“原來秋原殿下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啊。”
阿七無語:“………閉嘴。”
果然,她在稚姬眼裡看到瞭厭惡的神色,稍縱即逝。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後,緒方颯摸瞭摸鼻子,識趣地走遠瞭。
“你們早就串通好瞭的吧,”對緒方颯的嘲諷視而不見,秋原直人擡起頭,定定地凝視著阿七和稚姬,問:“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勾結在一起的,瞞著我和父親大人?”
嚴格算起來,這還是今年他對稚姬說過的最長的一段話。
在阿七的餘光裡,稚姬原本平靜無波的面孔似乎有些動容。
既然這樣,她也不能打攪她的興致。
反正她想問的事情左右不過大名的繼承人詔書罷瞭,這個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就算他不肯說,她也可以靠彌助尋到。
這樣想著,她十分識趣地退到瞭十米開外,給稚姬和直人一個交流的空間。
然而靴尖剛踏上樹枝,她就聽見稚姬帶著愉悅的聲音傳來——
“她已經死瞭。”
“所以哥哥,你現在終於可以回到我的身邊瞭啊。”
38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