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最後一場比賽的尾聲瞭,然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就連職守的暗部都放松瞭警惕,逐漸沉浸在緊張激烈的賽事之中。
最放松警惕的時候就是最危險的時候。
將視線從交戰的兩人身上挪開,阿七下意識地看向對面,在那一側的看臺上,馬基的雙手握緊瞭欄桿,暴露在陽光下的神色略顯凝重。
不知情的人以為他在擔心他的學生。
那一瞬,一股涼意沿著脊背溯流而上,在四肢百骸炸開。
微微一挑眉,阿七迅速擡起手捂住稚姬的耳朵,“閉眼。”
稚姬聽話地閉上眼——
在視野最後湮滅的畫面中,她似乎看見天邊泛起瞭溫潤卻眩目的光澤,天空變得有些陰暗,仿佛有什麼柔軟的東西緩緩飄落下來,阻擋瞭陽光的散落。
令人昏昏欲睡。
忽然,沉重的眼皮上傳來瞭冰涼的觸感,耳畔響起瞭一道清泠泠的聲音,驅散瞭莫名其妙的睡意。
“別睡。”
瞬間醍醐灌頂,稚姬瞪大瞭雙眸。
就在她閉眼的那一段時間,觀衆席忽然變得一片狼籍,可席上的人都低下頭,陷入瞭沉睡之中。爆破帶來的灰塵鋪天蓋地,潛伏在暗處的砂忍與木葉的忍者廝殺成一片,在鮮血淋漓之中,苦無、千本散瞭一地,破空聲絡繹不絕。
一直在紙上談兵,從未接觸過真實戰場的稚姬腿在發軟。
“別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