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想瞭想,“不大可能。”
他的姓氏就證明著他絕對不可能因為敵人的強大而缺席——至於為什麼遲遲未來,她一瞬間就想到瞭一個老熟人。那個人還在當她隊長的時候,總是在分隊聚餐的時候頂著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光明正大地遲到。
那個時候,夕顏就會打趣:“隊長又遲到瞭,快點自罰一杯噢。”
天藏適時地遞上一杯剛滿上的啤酒。
“饒瞭我吧。”那個人會笑瞇瞇地抱怨幾句,然後接過爽快地一飲而盡,被汗水沁濕的銀發慵懶地耷拉在他的額前。夏末的餘溫繾綣地停留在居酒屋外懸掛的紅燈籠上,隨著夜風飄飄搖搖,一直到月上中天才會消散。
聚會結束後,他們結伴著跌跌撞撞朝暗部大樓走去。
在六分隊的時候,阿七還沒成年,不允許喝酒。她總是和青蛙一起扶著那些喝醉的前輩們回傢,幾次過後,青蛙開始向她抱怨這些大人不如卡卡西隊長省心。
——因為他每次都喝不醉。
最後一次聚餐是煙火祭的前夕。把前輩們都送回去後,阿七朝累得揉腰的青蛙招招手,大發慈悲地把這個小秘密告訴瞭他,“那是因為他把酒偷偷倒在地上瞭。”
被阿七發現後,銀發男人還會對她豎起食指,眨眨眼,“噓。”
青蛙愣瞭一下,隨之大笑起來。
“好過分啊卡卡西隊長,前輩們估計知道瞭會氣得大喊吧。”
旗木卡卡西,木葉58年退出暗部,晉升精英上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