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的今天,十九歲的稚姬果決地做出瞭自己回應。
她拉起阿七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顫顫寫下:人選。
溫熱如蜻蜓點水似的一觸即分。
“我有點害怕。”稚姬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低沉,“我們真的可以嗎?”
“別怕,有我在,”說著,阿七拉過她冰涼的手掌。尚在微笑的墨色眼眸旋即被猩紅覆蓋,她再一次盯緊瞭稚姬的臉,一遍遍地安撫她,“不用害怕,有我在。”
眼前的少女如往日般對她流露出依賴的神色。
阿七想瞭想,從口袋裡翻出一把苦無,塞進她手裡,“稚姬,你是我的後臺,而我是你底氣的來源。”
稚姬攥緊瞭冰冷的武器,她望著她的眼睛,堅定又緩慢地點點頭。
阿七合上寫輪眼,反手在她掌心寫下瞭一個熟悉的名字。
“綱手姬”。
——她是現階段最好的人選。
一夜無眠,無事發生。
翌日清晨,選拔中忍考試果然照常進行,一切都好像發生過,進場的時候,不再擔任主考官的疾風甚至站在外墻和同事說笑。但也正如阿七所猜測的那樣,執守的暗部人數比往年的規格多瞭一倍有餘。
但風之國也是有備而來。
中忍考試秩序井然地進行,雖有小插曲但也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