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她的那位是風之國大名之子曾向她們舉薦過的砂忍——馬基,她私下裡和他接觸較多,是個不茍言笑的中年男子,看待稚姬的時候會稍稍流露不屑之意。
而背對著她的是一位從未見過的白發青年,他身形頎長,氣質沉穩,偶爾暴露的側顏白皙年輕。
月光將他們的背影拉得很長,重疊著糾纏在一起。
在木葉59年的冬天,阿七曾經和稚姬秘密調查過報名中忍考試的國傢。
“有一個國傢的忍者也會參賽,而且以前從未來過木葉,”將最新的木葉參賽名單放到瞭稚姬的面前,阿七的手指劃過幾個音忍的照片,“田之國,最近幾年才建立瞭忍村——音忍村。”
幾份情報被並列放在一處,紙張邊緣已經被她摩挲得發黃。
稚姬沉著臉不說話。黑暗中似乎有暗流湧動。
沉吟半晌,阿七開口:“我的通靈獸確實查到瞭一些蛛絲馬跡。”
“……真有意思,”稚姬盯著這幾份名單,若有所思地開瞭口,“風之國向來是火之國的盟友,我許諾三座城池,以執政後一系列好處來借他們的忍者發動隱秘政變,他們又想反過來勾結他國來毀滅火之國的政權,撕毀盟約。”
“風火兩國的盟約並不是堅不可摧的。”阿七接話。
——稚姬的未婚夫比稚姬大三歲,生性激進,掌權這些年已吞並不少存在感薄弱的小國,戰火一度即將燃燒至火之國的邊境。
和平之下,積怨已深。
正因為如此,稚姬的那一紙婚約不僅僅是為瞭安撫那位大名之子,更是為瞭維持風火兩國之間的那點岌岌可危的和平,是為瞭火之國平民的安身立命,亦是為瞭貴族的切身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