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間的水聲戛然而止。
“——我聽說,野澤將自己的幾個部下送給瞭根部。”
“如此看來,他是在和團藏大人示好瞭。”
“那……火影大人會不會很生氣?”“這種事情誰知道呢?”
隱隱約約的話透過薄薄的門板,模糊地傳到瞭阿七的耳中。
從更衣室裡洗漱出來,阿七就看見幾個八分隊的暗部湊在角落裡閑聊。
她細細思索瞭他們的話,發覺彌助那邊並沒收集到這樣的情報,不排除是某些有心人傳播的謠言。何況,以野澤的風格,要是真有這種事情,估計也不太可能放任在暗部之間流傳。
衆口鑠金,假也能顛倒成真。
就是不知道是誰在這裡散播流言蜚語瞭。
隨意擦過濕漉漉的短發,阿七將面具扣在臉上,她目不斜視地繞過幾個同僚,繼續往前走去。赤裸在外的手臂線條緊實流暢,肌理分明,被黑色背心包裹住的腰身勁瘦有力,透著一股蓬勃的力量感。
“驚鹿,是去出任務嗎?”帶著面具的暗部朝她打瞭個招呼。
阿七回眸點頭,“今天我輪到我去火影大樓值班。”
他身側另一個女暗部抱著手臂,像是想到瞭什麼,語氣忽然嬌羞起來:“真羨慕你今天值班,聽說傳說中最帥氣的秋原殿下最近在木葉辦事。今天過去值班的話……應該還能見到他呢。”
阿七點頭。
去雪之國的任務現在回想起來,貌似相隔很遠。說實話,阿七已經記不太清秋原的長相瞭。
但她永遠都記得秋原直人在雪之國任務裡給她添的麻煩一點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