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果然有用,幾個呼吸的起落過後,她的腦袋就恢複瞭清明,眼前的奇怪幻覺也逐漸消失,雖然胸口還隱隱做痛,但身體的飄忽與昏沉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腳踏實地的清明感。
宇智波鼬向她伸手,“……情報。”
知道自己死不瞭後,阿七終於騰出心思扯出一抹笑。
她語氣懶散:“鼬君,別這麼著急,關於佐助的情報我自然會交給你,但是你也看到瞭吧,我還在任務期間,而且——”
她環顧一圈四周,壓低聲音,“這裡根本不是談話的地方。”
話音一落,鼬蒼白的面孔瞬間浮現出一縷淺薄的不悅,轉瞬即逝。
他固執地站在原地,冰涼的嗓音中滿是疏離,“不必如此,他暫時不會回來瞭,你就在這裡說吧,聽完我就離開,不耽誤你逃跑的時間。”
阿七倚著石塊,態度誠懇無比:“不巧,我的查克拉快用光瞭,不夠支撐使用通靈術。”
耳側的黑色碎發搭在肩頭,她的臉色蒼白若紙,從天穹灑落的細碎暖陽卻將漆黑冰涼的眼瞳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色,詭異得流光溢彩。
……不像是說謊的模樣。
這樣想著,宇智波鼬微微垂眸,安靜瞭片刻後,他瘦削的身影在眩目的陽光下忽然化作瞭一隻隻振翅欲飛的烏鴉,寬大的黑色袖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猶如臨風消逝的神衹。
“……居然是鴉分/身?”
少年輕輕頷首,分/身在半空中逐漸支離破碎、分崩離析,留下一句頗輕的“知道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