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等不到總隊長的救援,她也逃跑時也需要這些標記來指路。
又悄悄落下一道標記,阿七擡眸問:“還有多久?”
“馬上瞭。”
他們穿過薄霧籠罩的樹林,終於在黎明前夕,抵達到瞭一處黑黢黢的洞穴前,深深的溝壑中灌木荊棘密佈纏繞,四周安靜到能夠清晰地聽見她壓抑中帶著急促的呼吸聲。
滑膩的青苔佈滿生鏽的鐵柵欄,喜陰的爬藤植物將光線都擋去。
這是霧隱村裡一處廢棄的監獄。
原本可以正常通行的鐵門不知為何被人澆築封死,宇智波斑冷眼看著剛拔出佩刀的阿七,忽地一把拎起她的風衣帽子,動用神威帶著她穿瞭過去。
在一片黑暗中,兩個穿著暗部制服的隊友頭挨著頭,躺在角落裡昏迷不醒。
隻不過一夜而已,卻恍若隔世、物是人非。
“哐當”一聲,阿七隨意地丟開刀,緩步朝他們走去。每走一步,她眼眸之中的猩紅之色就愈發濃烈,最後一步,她眼中的三枚墨色勾玉已經旋轉綴連成花,傾情盛開在一汪血泊之中。
“放瞭他們吧,”阿七的手貼上夕顏的臉頰,垂眸道:“你答應過我的。”
沒有人回答她。沉默瞭片刻後,她的背後忽然響起瞭一陣極輕的異動聲,像是有什麼塑料物被抖落在瞭地上。像是想起瞭什麼,阿七皺眉回頭,隻見之前的做下所有的標記物不知何時都被宇智波斑摘瞭下來,五顏六色的,成瞭這黑暗中唯一的色彩。
眸光微動,阿七的腦海裡飛速地劃過另一個問題——
他從未離開過自己的視線,這說明這周圍還有其他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