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猶豫瞭幾秒,阿七就順從地自他手裡接過瞭藥瓶。
她攤開手掌,微傾瓶身倒出一顆滾圓的藥丸。隨之一股劇烈的苦澀之味撲鼻而來,夾雜著幾縷淡淡的青草氣息,棕色的外衣在薄紗似的月光下泛著銀色光澤。
阿七不是醫療忍者,再怎麼聞也無法從中辨別出具體的藥物。
但有一味藥卻很明顯。——鈎吻。
不清楚其中的含量是否足以要人性命,但也因此表明它並非“吐真言”、“控心神”一類的致幻藥物,或許吃下它的幾分鐘後,她就會因劇毒暴斃身亡。
但是……
為什麼要用這種藥試探自己,他之前分明並不想讓自己去死。
阿七滿腹狐疑地擡眼,正巧對上虎紋面具下的那隻猩紅眼眸。
揶揄、探究,坦蕩又直白地迎面而來。
此時此刻,宇智波斑正直勾勾地盯著黑發少女的一舉一動,仿佛不想錯失任何細節,這樣奇怪又熟悉的眼神,讓阿七莫名聯想到瞭暗部的審訊部隊。
他最真實的目的——
阿七默默望天,將細碎紮人的碎發撩到耳後。
送去暗部的救援信仿佛石沉大海,時至此時,阿七雖然不知道發生瞭什麼,但也不打算抱有希望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