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出生於木葉38年,他還很年輕,可現在,他卻隻來得及勾出一抹淡笑,就對著她的刀找準瞭一個角度,輕輕往前一跌——
從大動脈中迸射出的血濺瞭她滿臉。
那麼滾燙、那麼冰涼。
時間還剩下一分鐘。
宇智波斑按下暫停鍵。
他從高處的石塊上一躍而下,腰間的黑色護甲碰撞作響,望著陷入呆滯迷茫中的阿七,冷笑道:“連養父與姐姐都可以親自動手除掉的人,現在又露出這種表情給誰看,不要以為我會因此同情你。”
阿七擦瞭擦濺入眼角的血珠,機械到仿佛靈魂碎裂,鮮血沾滿瞭她慘白無比的臉,此刻正淋漓不斷地順著下頜流淌,整個人好似從地獄道中爬出的惡鬼。
她忽地輕聲彎唇一笑,“你給我閉嘴。”
宇智波斑不屑地聳瞭聳肩。
他抽出她手中已經鈍瞭的刀,將一把嶄新的苦無塞進她的手裡,催促:“快點動手吧,鑰匙就在他的胃裡,你還有四十秒的時間。”
四十秒,已經足夠瞭。
苦無的尖端一寸寸切割過血肉,在安靜壓抑的異空間中發出令人脊背發麻的聲音。她下手很穩很靜,壓根看不出剛剛的害怕與顫抖。可是,隻有阿七自己清楚,她的精神已經開始逐漸分崩離析。
青蛙真的死瞭,死在木葉55年的八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