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真的要在這裡結束瞭嗎……?
阿七癱倒在地。
在這裡,沒有時間、沒有生命、沒有光線、沒有水源,在一片黑暗的荒蕪之中唯有心跳聲和呼吸聲彼此相伴交纏,傷口處的灼灼痛意才能令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存活。
她再一次認識到自己的渺茫與弱小。
阿七沒有單獨待很久,宇智波斑很快就回來瞭,手裡拎著一個人。
——是青蛙。
他已經遍體鱗傷,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汩汩鮮血從他的額頭上流出,蔓延至脖間。
男人擡起他的下頜,將小鑰匙塞入他的嘴裡,逼迫他咽下去。
黑發少年發出瞭一聲痛苦的嘶吟,緩緩睜開眼。
漆黑的眼瞳緊縮到極點,阿七幾乎是立刻就抓起地上的苦無,一骨碌從地上爬瞭起來,失態地破音大吼:“你在做什麼,你給他吃瞭什麼!”
她的慌亂取悅到瞭面具人。
他丟下青蛙,拍瞭拍幹凈無比的手,慢悠悠地回應她:“現在鑰匙在他的身體裡,想要解開身上的抑制器,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隻能殺瞭他,開膛剖腹取鑰匙。
一瞬間連握住苦無的力氣都沒有,阿七愣在原地,隻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一寸寸被凍結。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我絕對不會聽你的。”指甲深刻進掌心,阿七逼著自己出聲質問,聲音猶如粗礪之石摩擦而過,嘶啞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