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覺得無比惡心。
阿七曾夢見過“宇智波七”與“宇智波斑”的生活,那時他對柔弱的少女包容也尊重,甚至說是珍重也不為過。如果他還在的話,阿七相信,他絕對不會對她刀劍相向。
——他對“阿七”是寵愛的,但絕對不是此種對待小寵物的“寵愛”。
“好久不見,‘宇智波斑’。”阿七咬牙低聲開口,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一動。
“你還記得我。”對面之人假裝十分感慨。
阿七冷笑:“雖然我有很多話想問你,但是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
尾音咬斷的那一剎那,黑發少女猛地曲起手肘向後襲去,藏在暗扣裡的苦無順勢滑至手心,反手向他的心髒處刺去,眼眸裡的三勾玉飛速揉合綴連,形成一朵盛開的花。
“啪”得一聲,她的手腕被帶著黑色手套的手緊緊扣住。
苦無鋒利的尖端距離他的心髒隻餘一寸之遙,無法再靠近一絲一毫。
兩人不約而同擡起頭。
面具之下,是寫輪眼對望著寫輪眼,彼此的視線相撞。
“抓住你瞭。”
“抓住你瞭。”
黎明的曙光彌漫在厚重的玻璃窗上,白色窗簾隨風一起一動,陰影落在銀發青年白皙的腳踝上。床頭櫃上擺放著的合影沐浴在幹凈又溫暖的晨曦中,熠熠生輝。
卡卡西盤膝靠墻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