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開易拉罐的拉環,仰頭猛灌瞭一口飲料,隨後冷冷哼一聲,“算瞭,反正我們暫時回不去木葉瞭,告訴阿七和夕顏,做好長期任務的準備吧。”
天藏鄭重點頭,“明白。”
從天際灑落的陽光溫暖動人,街道兩側傳來輕微的嬉鬧聲,卻猶如與他們之間隔著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厚重的窗簾遮蔽瞭所有的日光,房間裡沒有開燈,昏暗又陰冷。
夕顏累得趴在桌上睡著瞭,呼吸輕淺。
染血的白色馬甲被隨意地扔在地上,阿七垂著頭緩緩掀開黑色衣物的一角,在黑暗中憑著直覺處理起腰間的傷口,白皙的手指沾滿瞭黏膩的血漬。
凝固的血跡將傷口和衣物黏在一起,撕開時的疼痛鉆心難忍。
阿七從包裡翻出一顆止疼藥,扔進嘴裡幹巴巴地咀嚼瞭一番,艱澀地咽下腹中。
苦澀逐漸在嘴裡彌漫開來。
阿七暗暗地想,等回去以後,恐怕要跟卡卡西請假休息一段時間瞭,在暗部的這幾個月,無論是火影還是總隊長,派過來的任務確實有些多……身體透支得厲害。
正思忖著,一陣有規律的叩門聲在耳畔響起——是暗部獨有的暗號。
“請稍微等一下。”阿七眉頭一跳,將染血的紗佈都清理幹凈後才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人是天藏。
“你們沒事吧?”甫一推開門,他就嗅到瞭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從走廊上照射過來的日光單薄地勾勒著少女瘦削的下頜,她的表情在光明與陰影的交界處,變得更加晦澀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