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在他身後慢條斯理地擡起手抹去沾染在面具上的血跡,刀鋒滴血。
“上忍……好像也不過如此啊。”
她擡起腳尖踢瞭踢屍體,利落地還刀入鞘,濺起星點雨水。
“厲害啊,驚鹿,”青蛙一瘸一拐地從樹後走出來,大雨都掩蓋不住他的笑容,“這樣一來,任務就差不多完成瞭,比其他班都要快。”
頓瞭頓,他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我們也可以在總隊長那邊掛上名瞭。”
黎明之際,大雨終於停瞭。樹葉落得一地狼藉。
阿七和夕顏馬不停蹄地分頭清理戰場,路過之前交戰的地方時,夕顏忽然十分頹然地蹲下瞭身。
——碎裂的斷刀在晨曦的照拂下折射著淡淡的光。
“……刀碎瞭啊。”夕顏捧著碎渣,喃喃,“好像再也拼不起來瞭。”
阿七下意識地摸向瞭口袋,陡然發現口袋裡的蘋果糖也在那場爆炸中被自己壓碎瞭。
碎掉的刀、碎掉的糖都是月光疾風送的。
夕顏有些沮喪,她將能夠撿到的碎片都封印在一個儲物卷軸中,準備一齊帶回木葉,想讓月光疾風幫她重新修好,但無論怎麼拼湊,支離破碎的刀再也回不到原來的模樣。
青蛙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倚坐在石塊旁包紮傷口。聞言,他轉過頭去看她,笑著道:“都碎成渣瞭,不如讓他重新送吧。”
“這不一樣。”夕顏執拗地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