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的目光平視著前方,淡淡道:“那種藥,暗部是不會去碰的。”
阿七沒有接話,隻是下意識地停下瞭腳步。
似有所感,她擡起頭,看見落在火影巖上的最後一縷餘暉被陰霾吞噬,黑夜再次陰沉沉地籠罩瞭下來——也意味著她如果再次入睡,有幾率又會被扯入那個夢境中。
……如果再次發生的話,是不是該去找個醫生問問?
卡卡西瞥瞭她一眼,發現小姑娘早已神遊四海,目光放空。
他埋怨:“喂喂,我說……你有在聽我講話嗎?”
阿七驟然回神,從喉嚨中滾出一道短促又輕微的聲音。
“……萬分抱歉,隊長。”
意識過來有些失態,她疲倦地揉瞭揉眉心,才緩聲道:“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我最近一直在做噩夢,所以才會想到……服用這種藥。”
“要我給你放個假嗎?”
卡卡西垂下眼睫,懶散隨意的語調微微收斂,“最近的確辛苦瞭。”
“不必瞭,”阿七垂著眸,心不在焉地開口:“我——”
話音未落,一道溫熱的觸感驟然從額間擴散開來,她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黑色手套觸在肌膚上那種粗糙的紋理質感。
阿七恍惚地擡瞭擡眼,發現他正一手插著兜,彎腰認真地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