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瘦纖細的手指熟練地將繃帶繞過胸前打瞭個漂亮的蝴蝶結,阿七仰著頭朝卡卡西張開嘴,伸出舌頭,又很快收瞭回去:“任意物體的意思是……包括團藏給我打上的咒印,我也可以瞬間轉移走。”
“……你還真不把我當外人,”卡卡西走過去,將病號服披到她肩上,摸著下巴沉吟道:“這樣說起來的話,倒是有點像四代目的術。”
阿七歪瞭歪頭,“飛雷神嗎?”
卡卡西點點頭。
阿七托著腮凝思,燦爛的夕陽給她蒼白的面孔渡上瞭一層淡淡血色。她想瞭想,緩緩道:“應該是不太一樣的,總之,我倒是覺得這樣的瞳術比較雞肋。”
“還是不要這麼嫌棄自己的能力才好啊,”卡卡西無力地看瞭她一眼,繼而正色:“那麼,你的使用頻率呢?”
阿七如實回答:“大概是一個月能使用一到兩次左右,需要看我當時的狀態。”
“那左眼呢?”卡卡西又問。
——如果右眼有瞳術的話,左眼應該也有相對應的吧。
樹葉的剪影緩緩爬上瞭她狹長的眼尾。
沉默瞭片刻後,阿七才默默開口:“ 左眼的瞳術,我至今還未領悟。”
白色的窗簾被晚風吹得鼓脹起來,在室內嘩嘩作響。
許久以後,卡卡西“嗯”瞭一聲。他退回到窗邊,目光落在逐漸被暮色所侵蝕的晚霞上,忽然輕聲道:“即便右眼的能力無法進攻,但是……你剛剛還是用幻術差點殺瞭他,還真是令我感到震驚。”
“殺不死的。”阿七幾乎是立刻就反駁瞭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