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歸在河流的對岸見到瞭五個人。
依次是……
風塵仆仆的羚羊與青蛙、帶著紅白相間貓貓面具的天藏和夕顏,以及——
在凜冽的晚風下,一頭銀發溫柔無比的卡卡西。
見她望過來,他第一次對她豎起瞭大拇指,“幹得不錯啊,驚鹿。”
阿七愣瞭愣,忽然覺得晚風好喧囂。
“喂,我說……他們是敵人嗎?”秋原躲在她身後問。
阿七斜眼睨瞭他一眼,倏忽露出瞭一個真摯又解脫的笑容。
——原來秋原也看見瞭。
那麼,他們一定不是自己的幻覺。
阿七捂著傷口,不顧秋原的疑惑,踉踉蹌蹌地朝岸邊走去。
久違的夕陽刺得人神思恍惚無比。
朦朧中,她仿佛看見從數根木條擰成一座結實木橋,高高架在瞭湍急的水流之上,又看見他們一行人向她奔來,腰間的佩刀和苦無碰撞在一起,晃得叮咚作響。
走瞭幾步,她累得跪倒下去,原本平穩的呼吸變得逐漸淩亂。
混沌的腦海裡突然出現瞭一些並不屬於她的碎片記憶。它們被攪得翻天覆地,好似風裡的塵埃,亂糟糟、髒兮兮地堆疊在一起。
得不到回應的秋原直人害怕地攔在她身前,哆哆嗦嗦地握著已經卷刃的長刀。
“你們不不不、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