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暗號還沒對!”
大概是酒精的緣故,他們說話斷斷續續,毫無任何邏輯可言。
等他們終於想起來對暗號之際,阿七已經利索地用苦無撬開瞭門鎖,用寫輪眼破開瞭結界。她徑直推開瞭門,緩緩提步而入,嘴角噙著一縷譏諷。
“大傢,背著我喝酒呢?”
眼前的男人依然是那張憨厚老實的臉,而原本那雙吊稍三白眼卻在火光下彌漫起瞭沉沉血霧,裡面含著莫名其妙的悲憫和倨傲。
在無聲的對峙中,門口灌進的冷風夾雜著碎雪卷住瞭她黑色的衣擺。
也吹得雪忍們打瞭個激靈。
再對上來人的眼睛後,他們的臉色驟然一變,酒意褪去瞭大半。
“敵——”
阿七根本沒有給對方繼續開口的機會。
殺意化作冷硬的實質。她拔刀出鞘,和雪一樣明亮的長刀以肅清之勢橫貫過血肉之軀,手起刀落間斬殺敵首時飛濺出來的血根本沾不上她的殘影。
太差瞭。
原來真正對戰起來,就連寫輪眼都用不上。
“人。”
話音落下,最後一個人頭也“撲通——”一聲滾落在地。雪忍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露出瞭縮在角落裡呆若木雞的秋原直人。
阿七甩瞭甩還沁著涼意的手,轉頭不期然地對上瞭他驚恐的眼神。
大概是敵人死瞭,幻術也解除瞭。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瞭,大概看到瞭她殺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