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厲的風聲劃破空氣傳入耳畔,她甫一擡頭,就見幾枚雪亮鋒利的手裡劍迎面破空而來,上面還包裹著寒冷如冰雪的查克拉,霎時火光驟熄。
阿七閃身躲過,擡起苦無飛快地擊落它們。
當她再次擡頭時,卻看見那個雪忍搖搖晃晃地揮著苦無砍向靠著石墻的卡卡西。
阿七怔瞭一怔,回首擲出瞭指縫間的手裡劍。
幾聲利刃沒入血肉的聲響過後,雪忍的身體轟然倒坍,他躺在地上,下意識地用手掌去捂住脖子上鋒利無比的傷口,身體因為瀕死而開始不斷抽搐,鮮血淌滿瞭手掌。
劇痛之下,他似乎恢複瞭神志,痛苦地翻滾著,朝阿七顫巍巍地伸出手:“救、救……我。”
然而阿七冷漠地將插在泥地裡的刀拔出,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予給他。
她徑直走向卡卡西,“隊長,你沒事吧?”
“多謝,我沒事,”卡卡西擡手指瞭指地上的人,沉聲道:“……遠遠還沒結束。”
阿七順著他的手指轉頭望去——
地上的人已經不能動彈瞭,臨死前,他對著阿七露出瞭一個詭異又僵硬無比的笑容,讓阿七立刻就聯想起瞭青蛙離開之前時,那個藏在黑暗之中陰暗無比的笑容。
他桀桀怪笑著,被割破的喉嚨發出破風箱般難聽至極的聲音。
“你們的隊友快死瞭,想要救他們,就來雪原的中心湖找我們吧。”
“另一件事也不怕告訴你們,大名之子秋原直人在山之國,雪忍帶走瞭他。”
“無所謂,反正他們馬上就要死瞭。”
“你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