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準時機,阿七擡手撐在他的肩頭,借力輕松無比地翻過他的身體,她落地回頭,反剪他的手,隨後狠狠踹向他的膝窩,迫使他向下跪去。
隻聽見“咔擦”一聲,羚羊的一條手臂軟綿綿地垂瞭下去。
變故發生在一瞬之間。
等羚羊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已經跪倒在地,以頭搶地,隻來得及從喉嚨中滾出一聲痛呼。像是不死心,他另一隻完好的手竭力擡起,卻在下一瞬被阿七用腳死死踩住,動彈不得。
把苦無架在他的脖子上,阿七輕聲道:“別白費心思瞭,你是誰?”
被挾持的“羚羊”咬著唇,死活不吭聲,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樣。
被心中莫名升騰起的煩躁情緒所驚擾,阿七心生一惡,腳下愈發用力,壓抑的安靜之中隻聽見骨骼嘎吱作響的聲音。
終於撐不住瞭,羚羊顫顫地扭過頭,陡然對上瞭她的視線——
一片猩紅之中,三枚勾玉旋轉勾連,組成花的模樣。
“這是、這是寫……寫輪眼——!”
他哆哆嗦嗦地喊道,驚恐地發現眼前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經變成瞭兩個,她們笑著朝他遞來苦無,刺骨的寒涼沿著脊背溯遊而上,在大腦裡轟地一聲,徹底炸開。
“完蛋瞭”。
腦海裡隻來得及産生這樣的念頭,他就徹底陷入瞭昏迷之中。
阿七用腳尖踢瞭踢昏死過去的雪忍,蹲下身開始慣例的搜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