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阿七隻覺得很違和,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收回亂七八糟的思緒,她低頭擦瞭擦拍在臉上的零碎雪渣,再擡起頭時,濃重的猩紅色瞬間覆蓋瞭墨色眼眸,三枚墨色勾玉點綴的眸色比風雪更冷。
她屏著氣攥緊瞭腰間的刀。
餘光裡瞥見卡卡西擡起瞭護額,露出瞭與她同樣的寫輪眼,整個人如刀出鞘般冷冽,一頭銀發隨風飄揚,囂張又宣揚。
“驚鹿,你墊後。”卡卡西言簡意賅,朝對面的羚羊頷首示意。
很快,綴連著煙霧彈的幾枚手裡劍被以羚羊極大的力度射出洞口,尖端深深插入積雪中。
搖曳在風雪中的紙片安靜地燃燒著——
……
什麼煙霧彈!
擲出去的——分明就是起爆符!
“不好!快跑!”卡卡西的眉頭狠狠一皺。
阿七臉色驟變,她下意識地去找罪魁禍首,卻瞥見在微弱的火光中,青蛙勾起唇角,笑容肆意邪佞。下一秒,她的衣領就被人扯住,連滾帶爬地翻出瞭洞穴。
在起爆符爆炸的前幾秒,銀發隊長扔出兩個煙霧彈,率先沖進瞭風雪中,他躲過從飛雪中穿過的手裡劍,手中印已結成。
伴隨著千萬鳥鳴,冷藍色的光如閃電般在黑夜中炸開,照亮瞭一個又一個敵人的死亡之態。
阿七在他身後,她站穩身型,拔刀出鞘。用寫輪眼窺伺到瞭隱藏在黑夜中的雪忍後,以極快的速度幹脆利落地刺穿對方的心髒。
“這邊還有!”她低聲吼道,“要爆炸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