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你會做出那種選擇,”團藏往她的方向走瞭幾步,冷聲開口:“你和宇智波之間……”
黑色的下擺占據瞭阿七大部分的視線,微妙的停頓讓阿七陷入瞭更深的緊張中。她屏住呼吸,喉嚨間的血腥氣不斷翻湧。
“原來根本無法共情啊,”團藏慢條斯理地擺弄瞭一番袖子,目光鄙夷,“為瞭自己能夠活下去而投靠對手,真是個自私自利的孩子。”
氣氛依然沉悶。
阿七對他的惡意心知肚明,卻隻能含糊道:“大人說得對,屬下隻對大人忠誠。”
一拳打在棉花上,團藏半晌說不出話。
“……”
靜默如花開一樹般漫長。
半晌後,大約實在挑不出什麼錯處,團藏才堪堪轉回正題:“不管如何,這都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希望你不會讓我太失望。”
“是。”
“另外,小事自行安排,非必要不見面。”
“屬下明白。”
阿七虛弱地咳嗽瞭一聲,再次保證:“屬下一定竭盡所能。”
“最好如此。”
沒有別的話題可以繼續交談,團藏繞過她,闔門離開。
腳步聲在走廊外漸行漸遠,最後消失無蹤。
沉默瞭須臾後,阿七松瞭口氣,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針,一瘸一拐地朝窗戶走去。她拉開窗簾,被遮擋的暖陽瞬間傾瀉而下,落在她微微上揚的嘴角。
她的眼底,橫過一支在春日裡日漸青蔥的花枝,繁花簇簇緊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