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阿七發現她隻是熟悉的那個名字罷瞭。
“阿七,要跟我走嗎?”他太陌生瞭。
——海浪、懸崖,墜進孤海中的彎月。
——白佈、失明的眼睛。
一些不屬於自己人生的回憶片段慌亂地湧進她的腦海,像玻璃碎裂在角落裡,陽光一照就熠熠生輝。
腦子裡一團亂麻。阿七頗為費勁地閉瞭閉眼,伸手想要推開他,卻被對方一把握住。
“妹妹,看我。”
不對。不對。不對。
不對,他的聲音好像不是這樣的,他的聲音應該是……
——該是什麼樣的呢?
她虛瞭虛眼眸,死活想不出來。
這一剎那,混沌不堪的神志陡然清醒瞭過來。
外面的屋脊上隱隱有瞭一些響動,用餘光悄然環視過四周,阿七悄悄地勾起苦無的尾端,緊緊扣在掌心。
正如她所設想那般,對方也感知到瞭外界的腳步聲——下一秒,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她被對方扣住瞭後腦勺。
他往前一帶,動作匆忙著急,態度卻強硬到不容置喙。
在阿七壓低的視野裡,是一隻猩紅的寫輪眼在面具的孔洞下飛速轉動,勾勒出刀刃的花紋。
……果然是個宇智波。
阿七勾瞭勾唇,猩紅急迅如潮水般覆蓋過漆黑的眼眸,墨色勾玉綴連成複雜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