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經年累月以短發少年的模樣示人,一些同僚們便自認為她是個男生,從不避嫌,私下結束任務以後,時常會拉著她去居酒屋花天酒地。
喝酒倒是不怕,有一些事阿七倒是怕得要死。
——一個個圓潤豐滿的姐姐抱著她的腦袋,這場景簡直是過於驚悚。
阿七隻能以“任務”為借口,推拒他們的好意。
除瞭監視其他高層活動與去向之外,她的任務經常是暗殺其他小國的大名或者貴族,用非常手段挑起一些小規模的爭端,從而達到木葉牟利的目的。
——看久瞭黑暗,也便習慣隱匿於黑暗。
平日裡的阿七少言寡語,能力卻出類拔萃。無論多艱難的任務她都能夠準時完成,一對雙勾玉寫輪眼令人豔羨無比。
很快,她就在組織裡摸索到瞭屬於自己的生存技巧,站穩瞭腳跟。
到瞭第二年的時候,她打敗代號“乙”,頂替他成瞭新一任的“乙”,名正言順地留在瞭團藏的身邊。
而“甲”的地位依然無人撼動。
不過,阿七並不在乎。
她開始跟著團藏四處活動,儼然是新一任的得力助手。
也就是在這一年裡,阿七得知“甲”是唯一一個會木遁的忍者,是當年某個人體實驗下的産物,以及團藏和叛忍大蛇丸私下裡有密切的聯系。
他們接觸得很頻繁,似乎在密謀著什麼驚天大事。
阿七偶然聽瞭一句,隻聽見“柱間細胞”、“木遁”這種生僻的字眼。
分明從沒聽說過這些東西,心卻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