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長發少女害怕極瞭,她痛苦地掙紮起來,聲音染上瞭哭腔:“我、我錯瞭,我真的說錯瞭,阿七你快點放……放開我!”
阿七滿意地松開瞭手。
她抿嘴微笑,“我在的時候,希望姐姐能夠註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要惹我生氣。”
“否則——”在仇恨的眼神中,阿七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小小的卷軸。
她居高臨下,聲音卻莫名地溫柔輕淺:“我會把你父親的可恥行徑公之於衆,讓你身敗名裂。”
“不……不可以!”
垂頭傾身,阿七慢慢撫摸過友希的面頰,細細碎碎的長發就落在她的臉側,繾綣溫柔。友希則驚恐地看著她的眼睛,喉嚨幹澀到發緊。
她可以篤定,她一旦違背,就肯定會死在阿七的手中。
因此,她永遠、永遠不敢提起那個夜晚。
時至今日,友希仍然恨不得殺瞭阿七,讓父親的秘密,伴隨著腐爛的軀體深深埋藏在地底。
可是阿七,她也有寫輪眼。
——迄今為止,她隻見過一次,勾玉連成線,繁複到像是一朵盛開在血泊中的墨花。
止水之死就像是投入湖泊中的小石子,眨眼風平浪靜。
由於他是自殺,名字無法被刻在慰靈碑上,無法葬入英雄墓地,便隻能匆匆在宇智波族地的墓園裡建瞭個衣冠塚。
友希去的時候,下雨瞭。
阿七以她“行動不便”為借口,光明正大跟在她身旁。盡管內心厭惡,但隻會一點醫術的她,根本甩不開阿七,隻得捏著鼻子和她相處。
去得很巧,她們遠遠地就看見瞭宇智波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