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以後沒多久,似乎被掃瞭興致,族長也便冷著臉,不虞地散瞭會。
會議比預想的要短。衆人三三兩兩結伴離開。
阿七回過神來。
她揉瞭揉手腕,撐著身邊人的肩膀,站起來活動活動發麻的四肢。
“阿七,你該回去去值班瞭,”同為警務部隊的短發少女看向阿七,詢問道:“我們一起走吧?”
阿七轉過眼,笑著道,“抱歉,麻煩今天幫我值個班吧。”
“欸……你要去做什麼?”短發少女訝然詢問。
“我突然想起傢中有點急事——”阿七假裝內疚地雙手合十,低垂的眉目如畫:“真是不好意思,明天換我幫你值班。”
“……欸,那好吧。”
走出封閉沉悶的石室,沁涼的風從街道的四面八方湧來,吹散瞭身上那些宇智波鼬帶來的焦慮和壓迫。
躁動的神經重新冷靜下來。
同同僚揮手告別,阿七默在原地思索片刻,毫不猶豫地轉身往族地裡的衛生診所走去。
……無論如何,她都要給自己掙出一道活路。
忍靴踏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發出瞭“啪嗒”、“啪嗒”的聲響。
拐過路口,小診所的窗戶透著淡淡的光暈。
阿七就著黯淡的燈光推門而入,老舊破敗的木門發出輕微異響。
裡面的少女驚訝地回過頭來,表情從茫然一瞬扭曲成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