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害怕,又何必說出來呢。”
塞多用袖子擦拭淚水,借此隔開羅西的視線,平靜道:“我原準備,等他的葡萄園毀掉後,去向烏列閣下自請懲戒。”
他低下頭,擦去手上的塵土,執起小天使的袍邊,湊到唇邊一吻。
自嘲輕笑,“我錯在自大,錯在缺乏對懲戒所的瞭解。”
說著,塞多咬瞭下唇,臉頰仍有紅色未曾褪去,朝米凱爾溫順道:“我會承擔所有的賠償。”
塞多的允諾剛說完,米凱爾手裡飽滿的種子像是被莫名的存在戳瞭一下,縮小成葡萄大小。
太陽星的光輝逐漸落下。
落日的餘暉裡,城邦前來往的天使們總會向三道天使連成一線的身影投來好奇的視線。
米凱爾走在前方,手裡牽著塞多的腰帶,最後面的羅西則滿臉鬱鬱。
直到再次回到熟悉的懲戒室,羅西都緊閉嘴唇,沉寂的氛圍裡,他看到小天使歡喜的走到門後的天使身前。
天使放下羽毛筆,深沉的凝視向後方兩名成年天使腰帶綁在手上的特殊造型,意識到可能存在的關聯,他俯視桌前不再需要踮腳的小天使更精致幾分的容貌,長眉挑起。
“感謝你的祝福,烏列閣下。”
米凱爾揚起笑容,再次說出離開時的感謝。
他在天使嚴厲且打量的註視下,從容將滿是褶皺的羊皮紙攤到天使桌上,卻不見之前地獄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