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為能夠看清她心中的悵惘和愁緒,旗木卡卡西終於覺得自己木訥的眼睛有瞭價值。
早間晴子吸瞭吸鼻子,繼續說。
“我從小的夢想,就是過上和平安寧的生活。”
“不需要我有多大的成就,活得開心就好,說的好聽叫珍惜生命,說的難聽叫怕死。”
“我已經很自私瞭,哪怕我是一個忍者,我也不想為瞭什麼世界和平、什麼天下大義而犧牲我自己。”
“我……想要活下去,我不想成為什麼人造人或者不人不鬼的存在,可是……可是……”
“我的生命力不夠瞭……我隻剩這條路瞭……”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都不自覺哽咽起來,不停用袖子擦著自己掉不完的眼淚。
一向堅強陽光的她,總是會擅自忽略掉敏感的內心。
掩藏起自己所有的恐懼和焦慮,築起平靜無事的開朗外表,隻為不讓其他人感到困擾。
未免溫柔得有些過頭瞭……
旗木卡卡西從始至終看她的眼神都沒有變化。
無論是她沒坦白之前,還是坦白內心之後,旗木卡卡西看她的目光總是清冷寂靜中的獨一柔和。
這也是他從晴子身上潛移默化學到的、最像她的一點。
旗木卡卡西上前一步,再次將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他伸出手,單手攬住早間晴子的後發,帶著她的頭靠向自己,隨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著她的黑發。
極其富有安全感的動作使得他懷中的黑發少女壓抑的哭聲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