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輕描淡寫。

“不,我的意思是……”早間晴子垂放在兩側的手緊張地攥住,“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

視線捕捉到她細微的動作,旗木卡卡西牛頭不對馬嘴地說瞭句話。

“冷靜期,我覺得可以結束瞭。”

“什麼?”

早間晴子一愣,沒聽懂他的話。

旗木卡卡西卻沒詳細解釋,他邁出步子,走到早間晴子的面前,低頭看她時將她不自在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他重複問:“如果想要過上安穩的生活,為什麼不自私一點?”

近在咫尺的男性聲音低沉卻沒有壓迫氣息,可早間晴子仍像被抓住瞭把柄一樣驚慌失措。

“我……我不是……”

她支支吾吾瞭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才能逃離這隱約帶著審視的目光。

而被她視為洪水猛獸的幽深眼瞳,看她時分明佈滿柔和。

旗木卡卡西發出一聲嘆息,擡起寬大的手掌摸瞭摸她的頭。

似乎想給局促不安的她一絲安慰。

可他接下來輕聲細語道出的話,令早間晴子整個身體都僵硬瞭起來。

“你其實沒記起來對嗎?”旗木卡卡西一眨不眨註意她的反應,“或者說你的記憶不完全,你依舊認為自己還是第七班的早間晴子。”

盡管心髒的狂跳聲已經和耳朵能采取到的聲音齊平,但早間晴子不敢露出馬腳。

她嘴邊保持微笑,擡眼對視那令她感到心驚的深邃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