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寧次展示給人的形象向來都是銳不可當,現在因重傷而不得不躺在病床上的他,總像一隻被折斷瞭羽翼的飛鳥。

為瞭方便說話,早間晴子直接站在病床旁看向他。

“聽說要修養幾個月,體術大魔王也算是遇到滑鐵盧瞭。”

“你硬擠出來的笑容有點難看。”

被日向寧次嘲諷瞭的早間晴子不僅沒生氣,反而露出瞭真心實意的笑容。

原本的低沉情緒在日向寧次一如既往的態度面前一掃而空。

“肯定很痛吧。”

早間晴子的視線掃過他身上各處纏瞭一圈又一圈的繃帶,彎彎的杏眼放平,浮現出憂愁。

捕捉到她眼底的變化,日向寧次盡量讓自己硬撐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無異。

“還好,忍者都會受傷的,養好就沒事瞭。”

早間晴子勉強扯瞭下嘴角,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瞭日向寧次略顯慘白的額頭。

沒有木葉護額的遮擋,底下的一片白凈暴露無遺。

那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交叉印記,也沒有反方向的鈎紋。

沒有象征著籠中鳥的另一種命運。

早間晴子忽然開口問:“寧次,你生活得開心嗎?”

“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日向寧次奇怪地轉動眼珠瞟瞭她一眼,“你是覺得我的生活很悲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