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人的難度比觀察蟲子大多瞭。
蟲子不會對他産生反應,或者在他靠近時便飛走瞭。
可早間晴子總是能察覺到埋伏在她周圍的自己,每次被她發現後,她都會雙眸含笑朝自己走過來打招呼。
油女志乃存在感低的特殊屬性好像在她面前不起作用。
還有,蟲子說話是有頻率、可以觀測出來的。
它們傳達信息發送的信號象征著對話,油女志乃可以冷靜地慢慢推斷出它們想要傳達的含義。
而早間晴子不一樣,她的話題很難觀測出來。
有時上一秒還在和他談論克服恐蟲癥的技巧,下一秒就興致勃勃地聊起瞭蟲子們的野餐。
油女志乃記憶最深的,是她問自己——
“小黑愛吃什麼?野餐時我給它和它的朋友們都準備好!”
聽到油女志乃安靜瞭幾秒才回答出的“查克拉”,早間晴子的表情既驚訝又像預料之中的艱難肯定。
於是,油女志乃得到瞭野餐的邀請。
準確來說,是小黑得到瞭早間晴子的野餐邀請,他是以“小黑的朋友”的名義順帶參加野餐的。
那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油女志乃坐在瞭一片色彩斑斕的花海裡。
和早間晴子一起。
那是他第一次和女性約會。
按理說,他應該會感到緊張和不知所措,事實上一開始是這樣的,但……待在早間晴子身邊讓他覺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