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作響的蟲子們沒有因為她的話語停止動作。
就在早間晴子以為自己的手難逃一劫時,一隻細小的黑色寄生蟲如一道迅猛的子彈沖進蟲群,措手不及打散瞭它們的陣列。
趁這個空隙,早間晴子手上發動治愈術,先短暫緩和油女志乃的傷勢。
昏睡的油女志乃恢複瞭些意識,頭昏腦漲刺激著他睜開眼,視線一片模糊,但手臂上似乎在傳來溫暖。
他微微偏過頭,卻看到瞭於蟲潮中拼命為自己治療的早間晴子。
她白皙的臉頰上有好幾道血痕,緊握住自己的手更是慘不忍睹,像經歷瞭無數的刀割,鮮血淋漓。
油女志乃愣住瞭,平淡無味的內心世界抑制不住砰跳。
沒時間給他細究自己的感受,他用上最後的力氣將肆虐的蟲子們收回體內。
遮天蔽日的蟲潮奔湧進油女志乃虛弱的身體,令他不由得猛咳瞭幾聲。
一看蟲子沒瞭,野原琳急忙上前,一手施展治愈術,一手抓住瞭早間晴子治療的手。
她的表情稱得上是慍怒,可濕潤的眼眸又顯得她脆弱。
“晴子,你……照顧好自己,出去等我好嗎?”
對待牽腸掛肚的念想,她還是舍不得說重話,言語間都帶著祈求意味。
對上野原琳飽含悲傷的鹿棕瞳眸,早間晴子怎麼都扯不出微笑。
她點點頭,在野原琳的目送下出瞭病房。
恍然不覺還有另一雙眼睛靜靜註視著她消失在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