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那一頭黑曜的長發,還是精致俏麗的臉龐,都和宇智波晴子一模一樣。

比起當初宇智波晴子悄然無聲的消失,他們封存遺忘的記憶更令人困惑。

他們絕對不會忘記宇智波晴子。

他們的記憶隻可能是故意被封印住,且作為鑰匙開啓這扇大門的早間晴子,無疑是特殊的。

咔嚓。

嘴裡的糖果徹底四分五裂,猿飛阿斯瑪取出瞭叼在嘴邊的白色棍子,夾在指尖中旋轉。

以前,他經常光顧宇智波地盤裡的一傢雜貨鋪,那裡的糖果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後來那傢店不做瞭,他也沒能再買到習慣的糖果。

於是便不怎麼挑剔瞭,在同齡人都流行起抽煙時,就他一人獨樹一幟嘴邊時不時叼著棒棒糖,還被不少朋友笑話過。

現在想來,無端令他感到可悲。

竟然隻能以這種無意識的方式來懷念她。

猿飛阿斯瑪斂下眼中的情緒,靜默原地。

格格不入的呼嚕聲漸大,夕日紅和猿飛阿斯瑪順著方向看去,看到瞭睡姿清奇、張著嘴巴打呼的邁特凱。

夕日紅&猿飛阿斯瑪:……

還真是沒心沒肺的熱血緊身衣。

……

第二天趕路到一半時,他們恰巧碰上回村的手鞠。

從他們這得知砂隱的情況時,手鞠臉上掩不住急迫,立馬跟隨他們一起趕往砂隱村。

看瞭看天邊升起的一抹紅暈,野原琳心想他們趕路趕得還挺快,於是放棄瞭休息的時間抓緊往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