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下達瞭指示,加強木葉內的警戒,估計不久後就會給你安排新工作,你走後,會給他們三個分配新的帶隊隊長。”
“所以……”綱手停頓瞭下,放緩瞭聲音,“當作一個強制的冷靜期吧,消化一下自己的情緒。”
她話音落完,室內一片寂靜,隻有窗外忽遠忽近的鳥雀聲。
旗木卡卡西沒有回應,低垂著眼睫,徑直轉身離開。
“卡卡西。”
他聽到綱手喊住瞭他,在他要打開門的前一秒,輕盈又沉重的一句話驅使著他迫切想要離開。
“不要怪她。”
房門關上,綱手放下瞭手中的文件。
半晌,她才擡起瞭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脖頸前。
她的手沒有摸到任何東西,卻不斷收緊握成瞭拳,仿佛握緊瞭長年掛在頸前的那條翡翠項鏈。
離開的人是痛苦的,而留下來的人是最痛苦的。
他們既要被迫接受對方做出的選擇,又要被迫承受對方付出的代價。
晴子沒記起來之前,他們的思念還要沉寂。
正因為曾經綱手陷入過痛苦的自我折磨中,所以她才想開解當年這個沉默寡言的少年。
隻是,十六年積壓的情緒,哪裡這麼容易解脫。
門外,背靠著門的旗木卡卡西深呼瞭一口氣,眼下的青黑更顯疲憊。
比起在最後階段一直陪著宇智波晴子的他,野原琳才是根本一無所知便悄然無聲地失去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