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寬大細長的手指握住開啓,隨後,將一切僞裝與強撐盡數關在身後。

旗木卡卡西拖著疲憊的雙腿,走近床邊後反身猛地倒瞭下去。

空寂的房間裡,隻有他一人的呼吸聲。

微光透過飄揚的白紗窗簾,如雨般灑落在他身上。

明明是柔和又微弱的光芒,卻無端令旗木卡卡西覺得刺眼,他慢慢擡起左手擋在臉上。

良久,他才再度坐起身。

無神的目光移向端放在櫃子上的相框。

相框裡展示的照片,是水門班的集體合照,上面的大傢都面帶笑容,除瞭他。

年少的他站在照片的最右側,雙手環抱面無表情,像一隻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小狼。

難怪宇智波帶土經常說他裝模作樣。

確實是。

不過,驕傲的宇智波帶土也沒好到哪去,他經常拍照時都要故意擺出帥氣的姿勢,表情掩不住神氣。

而這張合照是例外,上面的宇智波帶土笑容燦爛,臉頰甚至泛著粉紅。

旗木卡卡西記得,當時拍照時宇智波晴子嫌他吵,迅速握住瞭他的手後喊大叔快點拍照。

就此定格下瞭這一畫面。

宇智波帶土的心思簡直昭然若揭。

也是他失蹤的最佳誘因。

根據他失蹤前的行為來看,宇智波帶土肯定是在那時就想起瞭所有的記憶。

他的失蹤,毫無疑問是因為……宇智波晴子。

仿佛是被歷史抹去瞭所有存在的痕跡,象征著水門班的這張照片上,現在隻有他們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