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根本不記得自己做瞭什麼。
傾訴嗎?
可他已經擁有瞭最幸福的傢庭。
難過嗎?
可他有什麼資格替她難過。
放置於玻璃窗上的白皙手掌微微彎曲,宇智波佐助斂下眼底的黯然,收回手,後退瞭一步。
拉開瞭些距離後,他也沒有立即離開。
而是佇立原地,一遍又一遍用視線描摹著她的嫻靜臉龐。
“宇智波佐助。”
突然響起的聲音引發宇智波佐助的警覺。
他側過頭,看向對面同樣站在屋頂上的長發少年。
白穿著睡衣,面上依舊持著笑容,隻是看起來有些虛假。
“大半夜的,來找晴子不合適吧?”
宇智波佐助冷笑一聲,絲毫沒有被人抓包的窘迫感,特有的淩冽氣質再度重燃。
“不如想一下你自己,一直住在晴子傢不合適吧?”
白的笑容不變,心平氣和地回複他:“是晴子賦予瞭我新的生命,我理應一輩子報答她。”
他加重瞭“一輩子”的語氣,在宇智波佐助不善的眼神下,像是故意般補充下句。
“哪怕付出自我,我也是願意的。”
模糊的“自我”,不知道他指的是生命,還是其他更微妙的東西。
從來沒有過愛情想法的宇智波佐助讀不懂他話中的深意,隻為他假意溫和的嘴臉而感到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