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貌精致的黑發少年,清冷的氣質於寂靜中渾然轉為瞭淩厲。
仿若一隻應激的傢養刺蝟,蜷縮在隱蔽的空間裡,靠把尖刺對向親近之人來獲得自我的喘息。
朋友什麼的……他根本不需要。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慢慢起身的宇智波佐助聽到門外傳來的是早間晴子的聲音,立馬下瞭床。
“佐助!我可以進來嗎?”
被詢問的主人反而比客人更加慌亂無措。
才剛剛決定瞭要跟他們劃清界限,結果早間晴子就找上門來,宇智波佐助站在床邊有些局促地左看右看,檢查房間是否整潔。
門外沒聽到回應的早間晴子著急瞭起來,她敲門的聲音稍微重瞭力道。
“佐助可以進來嗎?我很擔心你!”
宇智波佐助的環顧終於在“擔心”的詞彙中停瞭下來。
他抿緊瞭嘴,心裡的那股火氣無端複燃。
冷著聲音回答:“隨便。”
知道他不拒絕就是同意,早間晴子推開門,先打量瞭下他。
除瞭表情故意冷酷以外沒有什麼事。
確認宇智波佐助無事後她松瞭一口氣,眉眼間的焦急褪去,輕輕反身關上門瞭。
將她一系列反應盡收眼底,宇智波佐助煩躁地皺起眉頭,連坐下的動作都明顯透出他的不耐。
沒被他唬住,早間晴子輕快地走到他對面坐下。
如果宇智波佐助真的很不想見到她,根本就不會讓她進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明明就默認瞭她的靠近,還故作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