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宇智波地盤裡,不少街坊鄰居瞧見是他,都親切地跟他打招呼。
煎餅店的大嬸執意要他收下剛出爐的煎餅,說趁熱乎著趕緊吃。
笑臉盈盈的慈祥模樣,完全不似另一種記憶裡催促政變的她。
與他打招呼的每一個族人,臉上都或多或少洋溢著對現在生活的幸福,以及對他父親的敬佩。
以現實佐證瞭,宇智波不可能發動政變。
在族內逛瞭一圈下來,宇智波佐助焦躁不安的心總算得到瞭些許的平緩。
他回到傢裡,難得沒有刻苦修煉,而是靜靜待在房間思索有關寫輪眼的一切可能,還有……早間晴子和漩渦鳴人。
宇智波佐助倒在床上,大半張臉埋進瞭枕頭裡,細密的眼睫慢慢撲閃著。
他想要縷清自己對他們兩人的情感,可……太難瞭。
他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畢業後也分到瞭一個隊裡。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們三人之間有著理所應當的親密關系。
就是因為被三者相互的親密限定瞭平衡界線,所以當兩方之間的親密超越瞭對三人的親密時,第三人才會如此的無所適從。
而在宇智波佐助身上的體現,便是莫名的惱怒與豎起尖刺。
他原本可以容納漩渦鳴人的白癡性格,畢竟命運已經將他們三個劃分在瞭一起,他們應該是患難與共、不離不棄的同伴。
沒錯,宇智波佐助將自己隱秘升起的親近歸結於命運的驅使。
如果不是命運,他們不會是同伴,他也不用容忍他們兩個的吵鬧,也就不用為他們兩人更緊密的行為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