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出現讓宇智波美琴仿佛抓到瞭救命稻草。
她急忙問道:“那是晴子嗎?”
見宇智波鼬點點頭,宇智波美琴眼周的紅更深瞭一圈。
她顫著聲線再問:“是……宇智波晴子,對嗎?”
宇智波鼬沒有回答,或許說他也不能給出確切的答案,或者說他害怕得出確切的答案。
沉默的氛圍蔓延開,宇智波鼬走到母親身邊,蹲下身跟她一起收拾地面。
撿著撿著,他聽到母親竭力壓抑的哭聲。
有一塊堅硬的碎塊刺傷瞭他的手,可他仿佛沒有感覺似的,僵硬地繼續收拾。
……
虛晃的昏暗建築中,宇智波佐助轉瞭轉眼,他看到自己身穿黑袍,獨自站在無光的走廊裡。
“我一直以為我很瞭解你,但,好像也瞭解得不太透徹啊……”
熟悉的清亮聲音自對面傳來,宇智波佐助擡眼去看,才發現正對面不知什麼時候站瞭一個人。
是……早間晴子?
她在這裡幹什麼?而且……我為什麼在這裡?
沒等宇智波佐助艱難思考出個所以然,他看到自己朝對面飛刺出瞭苦無,劃傷早間晴子後刺入地面。
宇智波佐助眼睛睜大,不敢相信自己傷害到瞭她。
他妄圖掙紮,占據身體的控制權。
可是不管他怎麼掙紮,他都動不瞭,整個人隻有視線是自由的,面前的場景仿佛蒙上瞭一層紗,霧蒙蒙的。
他聽見自己問:“我對你來說……究竟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