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之後他還得接受隊內的考察,但不妨礙旗木卡卡西抱著難言的雀躍趕來參加聚會。

一路不停歇穿梭在街道上,終於來到瞭店門口。

他身上還夾雜著飄零的冷意,旗木卡卡西邊平複氣息,邊往店裡來回掃視,直至捕捉到熱鬧衆人中唯一靜坐的少女身影,幽深的眼瞳不再移動。

她低著頭,似乎在發呆,靜默的身姿卻仿佛於無形中在周圍立起瞭屏障,將自己與身邊的歡快隔絕。

註視著這樣的她,旗木卡卡西慢慢也平靜瞭下來。

走下戰場後,晴子開始變得穩重成熟,不再會說調侃的話,不再會想辦法偷懶,不再會和宇智波帶土一起搞怪。

她變得更加溫柔、更加強大,也變得更加寂寞。

無論她的身邊圍著多少人,她都總像獨立於這個世界之外一般,帶著不易察覺的孤寂與落寞。

當初信誓旦旦跟她說“你就是我認識的晴子”,結果到頭來,他好像也不太能確定瞭,她既是他認識的晴子,又是他所不認識的晴子。

通過測驗的喜悅淡去,一呼一吸間,她身上若隱若現的寂寥隔著喧囂衆人,細細滲透進瞭他的身體。

店內店外兩個孤獨的靈魂,於無聲中交織著黯然。

旗木卡卡西不自覺朝她的方向走近瞭一步,撇開一切熱鬧喧擾用孤寂裹緊自己的這個夜晚,你想到瞭什麼……

感覺到隱隱的視線,晴子偏過頭,略過慌亂僞裝自己的宇智波帶土,看向店外的挺直身影。

卡卡西?

對上她的視線,旗木卡卡西擡起手揮瞭一下,示意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