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在戰場上縱橫馳騁,見慣瞭人與人的廝殺,本以為那樣的殘酷已經達到瞭極限,卻不曾想,政治上的殺戮竟然更加冷血無情。

在這個連孩子都必須從小學著踏上戰場的世界,竟然有人把戰士的性命視如草芥,輕賤將其拋棄在政治的棋盤上。

不是在戰火中英勇犧牲,而是淪為瞭和平時期內鬥的犧牲品。

這一刻,她才終於明白當年意氣風發坐上火影之位的猿飛日斬,為何在漫長的政治生涯中逐漸變得優柔寡斷。

本就盤根錯節的局勢,稍有不慎便會墜入無底深淵。

“籠中鳥是日向的傳承,旁人無法幹涉也無法破除,除非他們自願廢除籠中鳥,否則再怎麼勸說,日向內部依舊是不平等的。”

同樣清楚這個道理,隻不過晴子以前心存僥幸,覺得萬一靠改革和勸說就能達成平等瞭呢。現在看來,果然是她對那些政治傢抱有天真幻想。

晴子深吸瞭一口氣,“我知道瞭,剩下的交給我來吧,宇智波已經盡力瞭。”

既然溫和的手段隻會助長他們的氣焰,那就學著他們的姿態,用他們的手段威脅他們走上平等的道路。

宇智波富嶽深深看瞭她一眼,“你決定瞭嗎?”

“嗯。”

她站起身,全然褪下平日的柔和,外顯出肅殺之氣,如寒風中的利刃,銳利而冷硬。

餘光目送著她走到門口,宇智波富嶽斂下眼眸,仿佛他們之間早已達成瞭某種默契,無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