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喊起瞭“火影大人”,猿飛日斬清楚瞭她現在是以一位宇智波族人、一位木葉村民來對話。
好歹是自己多年養成的妹妹,猿飛日斬嘆瞭口氣給她分析,“火影有很多不得不考慮的事情,你隻看到瞭宇智波族人的遭遇,我卻看到瞭宇智波達到的名望和寫輪眼的威脅。”
寫輪眼開啓於強烈的情緒波動這一點晴子是知道的,這不僅造成瞭宇智波極端思想和情緒的不斷産生,也隱隱影響著後代對某個方向的偏執。
晴子據理力爭道:“如果木葉不對宇智波存在偏見,宇智波自然會衷心對待木葉的!”
“有時候火影不隻是受人愛戴尊敬的人,也要做好被人垢污咒罵的準備。”猿飛日斬沒有指出她的天真,而是換瞭個模糊的回答。
倒是讓晴子有些遲疑,絞緊瞭手,小心翼翼地問:“那日斬以後會變成壞人嗎?”
望進她的清澈眼瞳,猿飛日斬還是沒有說出敷衍孩童的話,認真回應她:“這個世界上,好人與壞人之間的界限是模糊的,不存在真正的白或真正的黑。”
“想要領導木葉走向更好,既需要光明的形象,也需要不為人知的黑暗面。”
“有時候正是因為坐在瞭這個位子上,反而思緒繁多,種種暗含的威脅和各氏族的安排都需要一思再思,甚至最後都思考不出最好的解決辦法。”
晴子不解,“如果是因為火影的限制,而讓日斬畏手畏腳的話,那不就本末倒置瞭嗎?”
“本末……倒置?”猿飛日斬被她的話語擊中,良久無言。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被火影給蒙蔽住瞭,沒有瞭剛即位的雄心壯志,反而因為害怕做錯做差而開始畏手畏腳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