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戒備著大蛇丸,卑留呼要求先帶著晴子回去,留下大蛇丸和自來也獨處。
將視線從他們消失的身影移到大蛇丸身上,自來也略微壓迫逼問:“你都告訴她瞭?”
大蛇丸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對待他絲毫沒有瞭在晴子面前的柔和。
自來也重重將拳頭捶向實驗臺,似乎想將自己的怒火轉移,“你怎麼可以就這樣直接告訴她!”
“你在擔心什麼?”大蛇丸不解,頂著無辜的臉回視他,“難道你想一直瞞著她?”
“我不是……”被他一堵,自來也又開始暴躁地撓頭。
大蛇丸垂下眼眸,淡淡道,“全部都告訴她才是對她的尊重。”
大概率是被他說服,自來也嘆瞭口氣。
明知道大蛇丸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還非要跟他撒氣……
自來也冷靜下來,向他提起另一個問題,“晴子的情況你怎麼看?”
……
晴子慢悠悠走在前面,但她的身後卻跟著走得更慢的卑留呼,還特地和她隔瞭兩米的距離一步不差。
從實驗室出來後,卑留呼就跟啞巴瞭一樣,一語不發,而晴子則是不知道說什麼,於是全程他們就像兩個同路的陌生人一樣。
實在是受不瞭這詭異的氣氛,晴子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他。
遲瞭幾秒,卑留呼連忙跟著止住腳步,卻因為和她的距離拉近,被晴子直白的目光盯著,卑留呼難為情地默默後退瞭幾步,直到再次保持在兩米的安全感範圍,他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