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必然的結果,但我們會爭取達成無血革命。”宇智波富嶽面色冷凝,透著肅然,“佐助,你應該知道宇智波與木葉關系的緊張。”

宇智波佐助不自主手心滲出冷汗,心裡既是惶恐又是隱約猜到的鎮定,畢竟連他這樣的小孩都能夠感受到木葉對宇智波的排擠,更別說衆多族人。

隻是,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或者說根本沒有想過宇智波會選擇背叛木葉。

突如其來的革命讓涉世未深的宇智波佐助反應不及,他下意識想要尋求媽媽和哥哥的反應,但在發現他們緘口默認的態度時,宇智波佐助心中酸澀,這件事他們早就知道並且認同瞭。

“哥哥!”宇智波佐助不死心地抓緊瞭旁邊宇智波鼬的衣袖,迫切想聽他的回應。

宇智波富嶽皺起眉,加重瞭聲音:“佐助,你現在已經是個獨當一面的忍者瞭,遇到事情就是找其他人嗎?別讓我對你失望!”

父親的失望蓋過瞭宇智波佐助腦海裡的一切胡思亂想,他臉色發白,最終還是松開瞭抓住宇智波鼬衣袖的手,微微坐好。

宇智波富嶽站起身,不管他們的感想如何,帶著壓迫離開。

一向柔和的媽媽,這次也隻是為難地傾身摸瞭摸他的頭,最後也無言跟著離開,獨留神色不明的宇智波鼬和腦子亂麻的宇智波佐助靜坐。

良久,房間死寂。

宇智波佐助咬緊瞭唇,艱難出聲:“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宇智波鼬的長發遮擋著他的表情,直到宇智波佐助心中的怒火越來越盛,他才嘶啞著聲音開口。

“原諒我,佐助。”

……

“那種隨便發脾氣的人就不要管他瞭!”漩渦鳴人不滿地枕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