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愛得深沉,所以在面對不公時才會更加痛心和難以接受。

待父親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宇智波鼬的淚水終於一滴一滴落下,浸濕瞭暗色的褲子。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哽咽,在木葉和宇智波的選擇拉扯中,盡情發洩出自己的痛苦。

每一天他都在反複咀嚼著與父親的談話,從懷疑痛惡,慢慢到去細究它的可能性時,宇智波鼬知道,他潛意識已經開始認同瞭父親的計劃。

他不斷洗腦自己,弟弟在,父親在,止水在,族人在,他在,隻要真的做到無血革命,大傢都不會痛苦。

但是……那個堅守初心的他不在瞭。

宇智波鼬獨自守著荒蕪飄渺的天真,在一次次安撫著族人的血淚後,終於決心鎖上一直以來的堅持。

早間晴子敲瞭敲門,沒聽到宇智波佐助的回應,便直接開門走瞭進去。

“別過來。”

她被宇智波佐助冷厲的聲音叫住在瞭原地。

房間一片昏暗,宇智波佐助應該是躲起來瞭,早間晴子一時找不到他的所在地。

早間晴子放輕瞭聲音,話裡帶著祈求,“佐助,我們聊一聊好不好?”

房間靜默瞭幾秒,隨後傳來瞭輕不可聞的回答。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