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想說,早間晴子便還是決定找完佐助後再問他。

“我就是為佐助來的,鼬哥等下再細說!”

早間晴子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瞭笑,風一般繞過他,熟練地前往宇智波佐助的房間。

宇智波鼬註視著她的身影直至消失,在獨自寂靜的空間裡,如釋重負般嘆瞭口氣。

萬花筒的存在斷斷續續讓他將另一段記憶看得更加清晰,包括宇智波止水的死亡,還有志村團藏的威脅……

但在真實世界中,志村團藏早就因為秘密研究而被三代火影給關押進瞭大牢,又怎麼可能來奪取止水的寫輪眼,更別說威脅他屠殺宇智波?

心裡已經篤定這一切不同於現實的畫面都是虛幻,但宇智波鼬卻仍被日夜的回想禁錮在自我罪惡的世界之中。

他再次前往質問父親。

“政變帶來的後果父親你真的全面考慮過嗎!”

面對他的怒斥,宇智波富嶽不緊不慢端起茶杯微抿瞭一口,反問他,“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兒子?族人?還是木葉的部下?”

宇智波富嶽每吐露出的一個詞,都將宇智波鼬的氣焰壓低,最終正坐回瞭原地,沖擊著躁鬱的大腦也冷靜下來。

不過他仍然以嚴峻的眼神回視著宇智波富嶽,遲疑著選擇瞭最合適的回答,“那要看宇智波最終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宇智波富嶽沒在意他話語中隱隱的逼迫,回應他最初的問題,“如今五代火影位子還沒坐穩,對暗部的控制也不完全,隻要我們裡應外合,無血革命不是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