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綱手終於在混沌的記憶裡找到瞭原本應該是晴子的墓碑時,她卻發現瞭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怎麼會……!”
綱手難以置信看著墓碑上的一片空白——沒有名字,沒有性別,沒有任何。
她崩潰癱坐在地上,嘴裡一直念叨著“晴子”,最後放聲大哭出來。
*
自來也從地上爬起來,摸瞭摸宿醉疼痛的頭,在發現周圍散落的數個空瓶時,他不由得冷汗猜測自己昨晚到底喝瞭多少酒。
妙木山還是像往常一樣安寧和平,自來也和路上碰到的幾個蛤蟆打瞭招呼後,來到瞭深作打坐的地方。
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走到瞭這裡,隻是覺得應該來見一下深作。
深作依舊閉著眼靜坐在蛤蟆石像之上,察覺到自來也的氣息後也隻是淡淡說:“你來瞭。”
自來也有些煩躁地撓頭,“我昨天好像喝多瞭,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要去幹什麼。”
“命運使然,隨波逐流就好。”深作又開始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每次自來也都聽不懂它的迷之語言,也不知道那傢夥是怎麼和深作發展成革命友誼的。
那傢夥?誰?
自來也愣瞭一下,他剛才想到瞭誰?
本就是個沒心沒肺的性格,但不知為何,自來也這次卻直覺自己一定要思考出答案。
深作不知什麼時候睜開瞭眼,瞧見他苦惱的表情,語氣中帶瞭點遺憾,“最後去看看她吧,再見面得過許久瞭。”
“哈?你到底在說誰啊?”自來也真想撬開它的嘴讓它說大白話。